可怕的茱利安摩爾(Julianne Moore)這幾年的演出,就像飛速衝刺,但是又脫軌的火車,奔馳在各大好萊塢電影;從劇情一波三折的喜劇電影「熟男型不型」(Crazy, Stupid, Love.)、已經是前衛的同性戀家庭,但一樣出現中年感情危機的「性福拉警報」(The Kids Are All Right);描寫2012年總統大選,模仿共和黨候選人莎拉裴林(Sarah Palin)因而展現演技的「選情告急」(Game Change)。近期就連懸疑、驚悚類型電影,都可以看到她又出現在裡面。童星起家、歷經商業電影到力搏各大影展獎座,連外遇、同性戀都演過了,至今她已經到了佛家「見山還是山,見水還是水」的超脫境界。

電影「琳老師卡好」(The English Teacher)和她喜歡的戲路不會差太多:一個看似很聰明,很瞭解自己的獨立女性,到最後因為貪戀感情,而把規律的生活搞得一團糟。茱利安摩爾是高中的英文老師,從小就對文學就很有興趣,甚至不惜隔絕全世界,心無旁騖地成為她夢想中的自己。她的課堂充滿著文學經典和寫作練習,學生對她很有禮貌,但是也保持一定的距離;她早就過了適婚年齡,卻依舊單身,只好試著尋找一些約會對象,但是沒有一個男人是她想選擇的,因為那些人總是有顯而易見的致命缺點。



教書的生涯年復一年,生活不會有過大的改變;直到某一天,一個自紐約大學畢業回家的學生,麥可安格蘭諾(Michael Angarano),湊巧在加油站旁的提款機,遇到高中的英文老師茱利安摩爾。麥可安格蘭諾在紐約主修戲劇,畢業之後,渴望在百老匯發展;後來又因父親的反對,只好回家準備法律考試。茱利安摩爾還記得他是自己的寫作課中,分數最高的學生,於是希望以一己之力,看能幫助學生什麼,就在看完學生劇本之後,老師斷然決定,要把這齣戲搬上舞台,雖然結局可能遭到校方高層否決,但是總會想到其他辦法,現在她想做的,就是激勵學生的鬥志,也能讓在學的學生,體驗不一樣的劇目。

說服了主導戲劇課的同事,騙過學校高層之後,慢慢地,學生的軟弱和老師憐憫之情,讓他們兩人開始燃起熊熊的慾火,根本無法自拔。而老師也一直渴望和麥可安格蘭諾的父親談談,,即使他也是明理人,但是兩個人話不投機半句多,幾次對話總是是不歡而散。就在茱利安摩爾這麼努力地,幫自己的學生解套,但這個憂鬱的大男孩,卻在排練過程中,找上了還是高中生的女主角,開啟一段曖昧關係。兩個人的親密互動,讓老師整個看不下去,而她和學生在停車場的對質對話,又另一個躲在車旁的男學生,用攝影機完整紀錄下來。



就在師生戀曝光之後,茱利安摩爾不僅成為全校揶揄的對象,甚至連工作都保不住;整個人帶著各種羞愧、失望和憤怒,離開工作的學校,但馬上又出了一場車禍。急診室的負責醫師,正是麥可安格蘭諾的頑固父親;她巴不得想躲起來,但學生的父親則想和她說清楚講明白。最後兩個人才發現,都是學生漫天謊言,把自己的處境形容成身不由己,可憐兮兮的樣子。但是事件一波未平一波又起,學校高層偶然發現自己被欺瞞,結局根本不適合高中生演出,下令一定要把劇情改掉;但是劇作家學生,堅持如果不是原版結局,他就不准演出,負責戲劇課的同事毫無辦法,只好請茱利安摩爾出面,希望能力挽狂瀾,順利演出。

劇作家學生十分堅持自己的原則;既然無法說服,那老師只好自己動手改劇本。直到演出時刻,結局受到廣大學生及家長們的喜愛,而校方也很能接受這個結果,全部的人大概只有劇作家一個人,完全不能忍受,完全抵制不想看。也因為成功的戲劇演出,讓茱利安摩爾得以將功贖罪,再次回到她深愛的教學工作。也因為這次的挑戰,她開始實驗一些比較新潮的教法,例如在寫作課時,請學生改寫「雙城記」(A Tale of Two Cities)的結局,也大概是她開始不一樣的地方。



電影「琳老師卡好」(The English Teacher)的男主角設定,年紀大概和我差不多,和我們同一代的人,抗壓性低、不敢承擔後果,自溺又有幻覺的人不在少數;也許是因為經濟的萎縮、社會整體的建設發展,趨近飽和的緣故,導致每個人的感覺都有點失重,畢竟我們在富裕的年代長大,但是大學畢業之後,卻找不到生存空間,老人們佔滿了市場,物價瘋狂升高,不論每個人有沒有能力或才華,我們沒有一個人看得到未來。不過撇開這個不說,從以前即使得了影后,依舊抓不到重點的茱利安摩爾,儼然脫胎換骨,成為新一代的喜劇泰斗,她不是珊卓布拉克(Sandra Bullock)不停出糗式的搞笑,也不是蒂娜費(Tina Fay)那種驚人爆發力。一般而言,她讓角色四兩撥千金,加上一點情色的誘惑,從情節看到角色的矛盾,讓自己不停活在懊悔中,而引人發笑。不知道喜劇之後,她會選擇讓自己,再以什麼面貌出現呢?我們可以拭目以待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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