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們很難想像,家裡動不動,就藏著三百年的古物的感覺,不過除了台灣之外,全世界各地的古老大陸上,老城市的居民們,對於這種事情早就司空見慣,甚至感到困擾。我很喜歡的實境節目「倉儲挖寶王」(Auction Hunter),看得到很多人租倉庫,放置各式各樣的東西,而拍賣會喊價買來的倉庫內,不乏槍枝、古董家具還有各式紀念品;不過如果我們能把這些二手物品,找個地方賣掉,還可以換點現金貼補家用。這種有點像當鋪的行業,有人更風格化的經營,吸引了很多二手物品挖寶迷,前來朝聖。

「珍品拍賣王」(Auction Kings)其實就是鄰近亞特蘭大的小鎮,「63號藝廊」(Gallery 63)的收件及拍賣;老闆保羅布朗(Paul Brown)是拍賣屋的第二代,本來不想繼承家業,但在大學時,曾經為了籌措大學學費,他洗車半工半讀,於是決定畢業後,回家接棒。2005年自己創立這個藝廊,除了聘用老爸的舊員工,藝廊經理辛蒂舒克(Cindy Shook),還有助理強漢蒙(Jon Hammond )及工匠德菲諾拉莫斯(Delfino Ramos)。「63號藝廊」以專收各種稀奇古怪的古董、藝品和用具聞名,並且定期舉辦拍賣會,吸引非常多的有興趣的買家,不遠千里而來,而且相繼競標,買下喜愛的商品。



來到「63號藝廊」的顧客,帶來的東西五花八門,名畫、古董櫃、桌椅、床組、越野機車、棒球卡含球員簽名,都算是小意思;防空警報器、公共電話亭、樂器、古董潛水衣或星際大戰戲服,各種難以銷售的大小物品,只要保養得宜,「63號藝廊」鑑定收件後,好像都會有買家出價購買。因為人類實在發明太多東西,所以老闆保羅布朗和員工們,無法一一鑑定每樣東西的價值,所以他們會請教相關專家。然而委託人,也都會被詢問預期的價錢,然後「63號藝廊」的拍賣官,也會盡可能喊高價錢,以符合委託者期待;但是鑑定專家也會提出評估的價錢,提供給藝廊參考。

拍賣會是最精彩的一部份,一般來說,只會播出一集節目裡,最奇怪的幾樣拍賣品;如果物品很冷門,不好銷售的話,「63號藝廊」也會尋找可能的客戶,通知他們來競標。喊價的過程很有趣,可以看到某樣不起眼的東西,以高價賣給狂熱份子;或者有些被開高價的物品,反而最後成交價被腰斬,價錢高低起伏的差距很大,但是讓人跌破眼鏡的可能,比比皆是。最後,當每個人拿著自己買到的商品,開心的回家時,還會有人對著攝影機說:「我和我太太原本說好,今天來什麼都不買的,結果我們花了兩三千塊。」



藝術和金錢其實息息相關,好的藝術品可以轉換成大筆金錢,而藝術沒有金錢的挹注,也很難超凡入聖;不過金錢和品味是兩件事,絕對不能混為一談。年輕的藝術家渴望用作品,換取名利雙收的機會,但是富豪驚悚駭人的品味,也可能毀了藝術品和藝術家。近幾年台灣的有錢人,很喜歡買新興藝術家的作品收藏,就像股票和房地產一樣,等待增值後可以賺進大筆金錢;但是現今不少藝術品的價值,都是畫廊和經紀人炒作出來的,至於是否真的有那些價值,只有等待時間沈澱之後,才能夠真正顯現出來。我想我也可能對文森梵谷(Vincent van Gogh)和李奧納多達文西(Leonardo da Vinci)的作品看走眼吧,不知道我爸曾經是個美術老師這件事,對我的遺傳有多少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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