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首先,我想說的是,1991年的蜜雪兒菲佛(Michelle Pfeiffer)好性感、好性感、好性感;我知道艾爾帕西諾(Al Pacino)有多帥,可是我從沒想過年輕的蜜雪兒菲佛,竟然可以比2017年的一線女星,還要性感十萬倍!電影「性、愛情、漢堡飽」(Frankie  and Johnny)的男女主角,繼1983年的黑幫片「疤面煞星」(Scarface)之後,兩人再度攜手合作。改編自外百老匯的戲劇製作「月光樂曲中的法蘭琪和強尼」(Frankie and Johnny  in the Clair de Lune ),劇作家泰倫斯麥可奈利(Terrence McNally)的靈感來自哀傷的同名老歌(原曲內容是法蘭琪殺死出軌的男友後遭到逮捕),導演是擅長都會愛情故事的蓋瑞馬修(Garry Marshall),他的知名作品很多,請自行上網搜尋。

蜜雪兒菲佛飾演的法蘭琪,已經32、34還是35歲,在紐約的一間快餐店當服務生,快餐店的老闆是個希臘裔移民,顧客都一些每日固定消費的老年人。她不是紐約人,但和很多在紐約從事基本工作的人一樣,住在小而破舊的公寓;她和一位男同性戀者鄰居成為好友,但是鄰居交往的對象都比她還多。法蘭琪熟知每個顧客的喜好,也會和同事一起報復不禮貌的客人,畢竟服務業會遇到的怪人實在太多;法蘭琪有過人的手勁,不論多難開的罐頭,她都可以轉開,連高頭大馬的廚師,都仰賴她這個人體開罐器。下班後的法蘭琪總是偷偷望著窗外,觀察每一戶的鄰居都在做什麼,她注意到其中一戶,似乎有家暴的嫌疑,高頭大馬的男性正在對一位女性施暴。法蘭琪有一天在逛超市時遇到那位女性,她還鼓勵對方趕快離開,但對方看起來不以為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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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強尼」艾爾帕西諾剛出獄,入獄原因是偽造支票,被關了一年多;如今他已經46歲了,因為在監獄開始認真做菜,所以出獄第一件事就是找個廚師的工作。蜜雪兒菲佛的希臘裔老闆不在乎他的過去,很快錄用他在廚房工作;艾爾帕西諾入獄之後讀很多書,他講話時開口閉口都是典故,在快餐廚房這樣的環境其實很奇怪,但他不在意,他很喜歡蜜雪兒菲佛,於是開始殷勤地追求她。蜜雪兒菲佛防心很重,就算艾爾帕西諾一直用那首老歌「法蘭琪和強尼」說服她,想指出兩個人其實是天作之合,不過蜜雪兒菲佛仍舊不為所動。她在一位同事的喪禮上,看見不認識對方的艾爾帕西諾,看著喪禮擺著的同事遺照後,竟然傷心流淚,她覺得很奇怪;但是艾爾帕西諾說:「你只需要有同理心,而不需要認識一個人,只要看到照片,就會瞭解他。」

另一位女服務生很欣賞艾爾帕西諾,但是她當他們上床時,卻發現艾爾帕西諾有個嚴重的問題:床上實力稍縱即逝;然後女同事把這件事像八卦一樣,傳遍餐廳裡的所有女人,包括偷偷喜歡艾爾帕西諾的蜜雪兒菲佛。但是男方經過一番努力後,他終於有機會一親芳澤,而且這回,他沒有並沒有讓女生失望。就在艾爾帕西諾覺得感情逐漸上軌道,但蜜雪兒菲佛又退縮了,就連和餐廳同事一起打保齡球時,不論艾爾帕西諾說什麼,蜜雪兒菲佛總是在鬧彆扭;到後來甚至不要去上班,也不想接艾爾帕西諾的電話,僵持不下的局面連同性戀鄰居都看不下去,他告訴蜜雪兒菲佛:「妳不能因為強尼,就搞掉妳的工作啊!」辛苦的艾爾帕西諾全然不知的是,他正在追求的女人,是一位看似堅強,但緊閉心扉的女人,因為前一段感情被男友暴力相向後,從此再也不敢談戀愛的蜜雪兒菲佛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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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一次轉電視看到這部電影,就被蜜雪兒菲佛的魅力,震撼到不能自己。我看過艾爾帕西諾的許多作品,像是「教父」(The Godfather)全集、「女人香」(Scent of a Woman),甚至還因為紀錄片「電影的故事」(The Story of Film: An Odyssy)而見識過不少他的黑幫片,我深深瞭解他有多帥。但是蜜雪兒菲佛的火辣狂野,簡直出乎我的意料;我看過她的電影「危險遊戲」(Dangerous Minds)、「蝙蝠俠大顯神威」(Batman Returns)、「狼人生死戀」(Wolf)和「星塵傳奇」(Stardust),但「性、愛情、漢堡飽」片中的她,我真的強迫自己的眼睛,千萬不可以離開電視機任何一秒鐘。整部電影雖然是個愛情小品,但是劇中講盡了底層藍領的世界,只能為餬口而不停忙碌,整天苦中作樂,甚至有些難以承擔的過去和現在,只能咬著牙繼續過著不怎麼光鮮亮麗的生活。我喜歡電影保留劇作家對底層社會工作者的憐憫,在電影為他們的生活保留一絲絲浪漫。我想到香港導演王家衛,在電影「重慶森林」的王菲及梁朝偉,就像香港版「法蘭琪和強尼」;而身為他的影迷,我對他有深深的誤解,即便他曾拍過不少香港的市井故事,但他對自我的定位,應該是大明星製造機才對,我一直以來都誤會他了,真對不起。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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