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所有的公路電影,都不免都帶著一點滄桑,除非是編劇導演刻意要做出過量的「笑果」,否則我們總會跟著鏡頭在旅行途中,和主角們一起體會酸甜苦辣的人生滋味;電影「拉嬤上路」(Grandma)的劇情很有趣,在不經意中把主角的人生風景,悄悄融在一起:莉莉湯普林已屆退休年紀,她曾經是個知名作家,也是個大學講師,她也是個寡婦。因為她的同性伴侶不久前過世,因為醫療費用過於昂貴,她花掉了幾乎所有積蓄投入治療,但還是沒有把人救回來。她們有一個女兒,彼此很久沒有聯絡;於是電影的一開始,莉莉湯姆林沒有錢、工作也不穩定,然後她還剪掉所有信用卡,過著深居簡出的生活。

莉莉湯姆林的孫女茱利亞嘉納(Julia Garner)突然來拜訪外婆,她因為懷孕,想借六百塊美金墮胎,但茱利亞嘉納不想讓媽媽知道,身為外婆的莉莉湯姆林也深知自己的女兒個性;所以沒有錢的一對祖孫,只好開著過世外婆的老爺車,出門想辦法。莉莉湯姆林想到一間免費醫療診所,過去曾經提供人工流產的醫療協助,但老人家眼中的世界更新得比較慢,診所早在五年前就已經改裝成咖啡店;所以莉莉湯姆林只好另外想辦法,脾氣暴躁的外婆想出的計畫很直接,找搞大孫女肚子的男人算帳,這招雖狠,但外婆最終只拿到50塊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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外婆的第二招是「上門討債」,但是欠債的人無法一次還清,於是提議莉莉湯姆林可以免費得到一個刺青,當作賠償。莉莉湯姆林請對方在肩膀上刺了一個「O」,孫女茱利亞嘉納馬上想到,這是外婆的的新女友的名字的第一個字母。茱蒂葛瑞兒(Judy Greer)是個博士班學生,電影中她的名字是Olivia,在一次研討會後,她主動聯繫上莉莉湯姆林,兩人的隨即陷入愛河;但是交往四個月後,茱蒂葛瑞兒受不了莉莉湯普林的自我中心,還有對感情完全封閉的個性,兩個人大吵一架。莉莉湯普林不想認錯,她狠下心提出分手,但是連孫女都看出來,外婆已經動了真感情。此時,外婆想到自己可以賣掉自己手上的經典初版書,但卻在買家經營的咖啡店裡,巧遇剛剛分手的前女友...

遭遇一切不順的莉莉湯姆林雖然很沮喪,但她還想到一個經濟無虞的對象:她的前夫。莉莉湯姆林年輕時代有段婚姻,對象是帥氣的山姆艾略特(Sam Elliott),當年沒錢的小夫妻,還曾經為愛住在船屋中過生活,但莉莉湯姆林很快提出離婚。茱利亞嘉納以為這個人想必就是她的外公時,外婆卻說他們的孩子已經被她人工流產了,而自己的女兒則是跟一夜情的對象生的。山姆艾略特因為這樣非常生氣,但是他始終難忘莉莉湯姆林,即便都已經兒孫滿堂,他在莉莉湯姆林後的幾段婚姻關係,最後都不了了之。反對墮胎的山姆艾略特,最後並沒有借錢給祖孫二人,她們在診所的預約時間就要到了,剩下的時間只夠讓她們去找一個人:茱利亞嘉納的媽媽,莉莉湯普林的女兒-瑪西亞蓋哈登(Marcia Gay Harden)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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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記得第一次看到莉莉湯普林的電影,是布魯斯威利(Bruce Willis)主演的「扭轉未來」(The Kids),另一個則是影集「白宮風雲」(The West Wing)中,她演新任的總統秘書。電影「拉嬤上路」雖然是以女性為主體的公路電影,但是劇本及導演是一位男性,我實在很好奇男生怎麼會對女性之間的互助,還有女性之間的情感,有如此強烈的興趣,DVD的隨片講評都沒有提到這一點。不過另一部電影「二十世紀的她們」(The 20th Century Women),也是男生主導女性視角的創作,就連很經典的女性電影「時時刻刻」(The Hours)小說作者及導演,甚至是配樂都是男性一樣。撇開我的疑惑不談,這部電影架構出一個很有趣的世界,也投射了我們理想中的人際互動;也許編劇導演保羅韋茲(Paul Weitz)和我有一樣的感覺:這世界麻煩很多,但更多人選擇袖手旁觀。我們雖然不一定要像電影中莉莉湯姆林,為孫女犧牲奉獻;但是我們至少不用像片中的媽媽那樣:富有、事業成功卻冷酷無情。最後,一定要提一下外婆的感情到底有沒有新頁?導演留給觀眾一個充滿想像力的空白,可能他要我們自己猜猜看吧!

 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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