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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些關鍵字:「離婚、女性飛行員、單親家庭、性自主、避孕藥、女性攝影師、高潮」,在大鳴大放的20世紀,這些名詞從人們難以啟齒的黑暗角落,光明磊落地走進我們的生活;歷史上,女性曾經是男性的附庸,甚至是財產的一部份,可是在近代的一連串的革命思潮的影響下,20世紀以後的女性,擁有身體自主權、公民參與權、受教權、薪資平等...以及那些在過去的社會體制下,遭到漠視的眾多權利。而男性的角色變得更輕盈,他們被允許溫柔對待別人,可以放下武裝的外表,他們可以真正享受生活,進而成為自己想成為的那種人。

電影「二十世紀的她們」(20th Century Women),開始於1979年的加州聖塔芭芭拉(Santa Barbara);安妮特班寧(Annette Benning)已經離婚多年,她在罐頭公司找到製圖員的工作,並且出租家裡的房間維持收入,扶養兒子長大;安妮特班寧也是個菸槍,因為她的成長的年代,菸草公司聲稱香菸只是娛樂。她的房客有兩個人:才華洋溢但沒成名的業餘攝影師,葛莉塔潔薇(Greta Gerwig),以及機械技師比利克魯登(Billy Crudup)。而艾兒芬妮(Elle Fanning)是兒子的異性好友,她常常到家裡過夜,不過青梅竹馬間並沒有親密關係;艾兒芬妮的母親是心理分析師,自小耳濡目染,她雖然自己不喜歡被分析,反而喜歡分析別人。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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比利克魯登不知道自己要做什麼,他喜歡陶藝勝過機械,他逃避婚姻也沒小孩,他和富家千金前妻,有段時間當過嬉皮(Hippies),後來因為對生活的看法不合就離婚了。他曾經想逃避寂寞,就和很多女人發生關係,直到安妮特班寧點醒他:『連為什麼都不知道,就不要做!』他才從迷惘困頓的生活中,甦醒過來。安妮特班寧40歲時才生下兒子,她覺得自己有點落伍,跟不上兒子的時代,而她也知道兒子和比利克魯登,話不投機半句多,所以她邀請其他兩位女性,一起陪伴盧卡斯杰德祖曼(Lukas Jade Zumann)成長,她認為女性也照顧好自己的異性孩子。

盧卡斯杰德祖曼(Lukas Jade Zumann)不諒解母親的作為,但很能接受葛莉塔潔薇帶來的一切:龐克音樂、女性主義書籍或是夜生活,他對女性的新思潮抱持開放的態度,但也像所有的青少年一樣,只要和父母起衝突時,就想要去到遠處靜一靜。盧卡斯杰德祖曼(Lukas Jade Zumann)有時是個溫柔體貼的男孩,他陪葛莉塔潔薇到醫院看診、幫媽媽寫下每天的股票指數,讓艾兒芬妮睡在自己床上。但他有時候也有熱愛冒險的一面:和朋友偷溜到洛杉磯看表演、玩一種會短期昏迷的危險遊戲,或是喝得爛醉;其實他想要的生活很簡單,媽媽和他相依為命也不錯。母子倆希望彼此能快樂,而電影的結局,就像他們想要的一樣,找到一種平靜的快樂...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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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對這部電影的評價很高,看完電影之後我一直找不到寫作的切入點,一直到某本書上推薦的一場演講「Michael Kimmel-為什麼性別平等對大家都好」,讓我更找到推薦這部電影的理由。導演麥可米爾斯(Mike Mills)在電影中很喜歡使用環境的景框構圖:廚房、房間和車。他也喜歡像默片電影一樣,使用每秒少於24格的的速度,表現時間快速流動的戲,也喜歡用對白和音樂過場,種種的技巧都向在和20世紀新誕生的藝術--「電影」致敬。而安妮特班寧樸實無華的表演,真的很像1920年代出生的那一代人,安靜、壓抑,不善表達自己的情緒,如果你/妳看過她的「白宮夜未眠」(The American President)、「美國心玫瑰情」(American Beauty)和「性福拉警報」(The Kids are All Right),你/妳會明白她其實擅長同時把女性的天真和韌性,用很親和的方式表現出來。葛莉塔潔薇的角色經歷了人生大起大落,但是她真正展現出一顆堅強的心,不畏任何困難地,緊緊抓住觀眾的情緒。至於小帥哥盧卡斯杰德祖曼,是我最喜歡的人,他就像他的角色那樣:太溫柔、太紳士、太體貼,太棒了!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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