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曾經寫過一個故事,雖然靈感來自於齊柏林飛船(Led Zeppelin),但是這個故事的調性,也許和這首歌更接近;這個故事有點悲傷:一個年輕樂團主唱,在樂團發片前夕自殺身亡;他當時的女友是樂團的吉他手,死前主唱準備和她求婚,但女方並不知情。就在他死後,其他團員決定取消發片計畫,樂團解散,他的女朋友也嫁做人婦,和別人生養一對子女;直到二十年後的某一天,女朋友偶然打開一只箱子,發現主唱寫滿求婚句子的字條,真相大白之後,忍不住崩潰大哭。

整首歌就像一部公路電影,沿著旋律走下去,會看到一段又一段的風景,沒有人可以停下腳步,只能順勢而為,聽著巴布迪倫(Bob Dylan)含糊的咬字、自我中心的歌唱風格,時而穿插的口琴伴奏;吉他演奏的主旋律,輕鬆但是耐人尋味,聽起來就像嬉皮(Hippie)的年代還沒過去,民謠樂正當紅,而搖滾樂(Rock and Roll)還在眼睛看不清楚的未來。流行音樂在大眾傳播普及後,成為家家戶戶很重要的一環,取代了食物,變成最強勢的文化影響力。



實驗性很強的電影「搖滾啟示錄」,用很奇妙的方式,描述巴布迪倫的一生,不論他人生中的選擇,引起多少爭議,也許有些行徑大家也不能苟同,不過這也是他的一段特色。對許多人而言,他能夠簡單明瞭,兼具戲謔和諷刺,但有時卻精準又直接地,針砭人與社會的問題。歌詞的字裡行間,道盡人生的各種色彩,這就是他的歌曲多年來,始終歷久不衰的原因之一。不過據說他的Live演唱,有時會隨興到會讓人生氣,因為他總是想表現的蠻不在乎,即使觀眾花錢買票看表演,他也不一定會確保品質,因為他在乎的事情很怪,跟一般人不太一樣。

六零年代就是一個戰爭和反戰衝突,非常激烈的一段時光,當世界的戰爭逐漸停歇時,當時的反戰歌手,創作的腳步也逐漸趨緩,取而代之的又是另外一段新的流行的風潮,而他們的創作,也許就像歌詞所說的,逐漸「在風中飛逝」(Blowin' In the Wind)。時間才可以證明,能夠歷久不衰的東西會是什麼,是山,是海,是科學,還是藝術?但是反戰的精神,或是人道關懷的心,也是時間無法沖淡的吧?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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