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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最近瘋狂迷上這張專輯,早中晚都要聽三遍,現在連睡前都要聽一次,這張專輯現在是我的新歡,就像第一次聽到「小紅莓樂團」(The Cranberries)的歌一樣瘋狂。我本來是小紅莓樂團的狂熱歌迷,但幾年前他們出了一張失敗的專輯「玫瑰」(Roses)之後,我的熱情慢慢的褪去,就像一個離過三次婚的女人一樣,悲觀認為自己這輩子對感情已經不抱希望。我還是會聽音樂,一些「粉紅佛洛伊德」(Pink Floyd), 一些「液晶大喇叭」(LCD Sound Systems),一些「動物合唱團」(The Animals),還有一些「Kino」(沒錯,就是那個蘇聯搖滾樂團),一些「齊柏林飛船」(Led Zepplin),還有一些經典的爵士樂。可是我心已死,不知道為何而活,可能是影后凱特布蘭琪(Cate Blanchett)下一部電影,還有下一部電影之後的下一部電影吧?

當D.A.R.K.準備發專輯的消息公布時,我就開始緊跟著這個樂團的動向:小紅莓樂團主唱 Dolores O'Riordan、史密斯樂團(The Smiths)的貝斯手 Andy Rourke、紐約在地音樂人也是個DJ 的Ole' Korestky。當發行第一首單曲「曲折」(Curvey)的當天,我覺得自己好像被什麼吸引著,即便沒有不喜歡,但也沒有特別熱衷,也可能因為聽到Dolores 的聲音,反而有一種久別重逢的激動。但等到第二首單曲「鬆綁」(Loosen the Noose),翻唱自前蘇聯搖滾樂團「阿加達克里斯帝」(Agata Kristi)的「I'll Be There」之後,我覺得自己的熱血又慢慢的上升到我的頭部,又回到好幾年前,那個為了看完小紅莓樂團的每一場演唱會,可以天天徹夜未眠的自己。至於第三首單曲「槍戰」(Gunfight)一出場時,我的情緒已經升上太空,再也無法返回地球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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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三個人的組合過程,就像專輯的第一首歌名「曲折」一樣。幾年前 Andy Rourke 和Ole' Korestky兩位男士先組成「時差樂團」(Jetlag),不過這個樂團沒受到太大的矚目,很多想要實驗的材料就擱置在他們的工作室裡;在某次機緣湊巧下,Dolores O'Riordan 及Andy Rourke 討論起近況,還彼此交換及重新創作部分的音樂作品。而Ole' Korestky則正在進行 「Science Agrees」專輯的製作,他們三個人都同時覺得手邊的這些作品,非常適合融合成為一張專輯,於是他們就著手錄音、混音和母帶處理(mastering)後發行。這一張兼具實驗及音樂性的專輯,不僅完整承接他們每個人過去成就,還將他們這些年的經驗和歷練,都加入其中;對我來說,這不僅是一張成功的專輯,更是一張讓樂迷感動到涕淚縱橫的經典作品。

大約是兩千年之後,不僅老樂團紅不回來,新的樂團也無法再激起聽眾的熱情,好像每個人都活在自己選擇的一個時代,怎樣都走不出來,每次想到要聽音樂,都覺得人生倍感壓力,因為要在那些少數的選擇裡面抉擇,簡直就像在小學的福利社買飲料一樣,沒什麼樂趣可言。其實我覺得自己想要的不多,就是想聽見自己喜歡的聲音,陪伴自己度過一些無聊的時光,但是我想要的是歌手陪著自己變老,幫助我度過舉步維艱的20多歲,讓我看到我所仰望的人生,不是詹姆士狄恩(James Dean)的那種短命的嘎然而止,而是像高山流水一樣源遠流長。所以我一直在期待Dolores O'Riordan能再唱些什麼,即便她這幾年糟糕到歌迷都不忍卒睹,可是在我們的眼中,她仍舊風韻猶存,魅力不減昨日年輕時啊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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就算我喜歡電音團體「液晶大喇叭」或「超特白男孩」(The Whitest Boy Alive),可是對於大部分的電子音樂,我始終敬謝不敏,我覺得沒有旋律,只有節奏的音樂,只讓人頭昏腦脹,沒有方向感;而我認為音樂不論古典或流行、民謠、爵士或搖滾,都在為了生命找出口。身而為人,我們總是有太多困惑,有些可以解決,有些看起來就要跟著我們一輩子,我們需要許許多多的道路,引領我們走出去,藝術就是這樣的一種途徑。雖然巴布狄倫(Bob Dylan)得到諾貝爾文學獎真的很扯,但是他創作的歌詞就像是他的武器,對著這個虛偽的世界如機關槍一樣的掃射,打穿許多阻隔情感的高牆。而「D.A.R.K.」樂團之於我,就像走向中年的一盞明燈,在我逐漸告別年輕時的懵懂無知後,我亟需知道自己該往哪裡去。他們團員三人,正是我最好的借鏡;也許我沒有機會像他們如此成功,可是我想要他們一樣,找到自己一輩子努力投入的事業,不論成功或低潮,都不曾放棄。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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